
『 浙派教育·家 』百人谈
第二十八期 精彩纷呈~
本期嘉宾导师——徐万茂,华茂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、华茂教育集团董事长、宁波华茂外国语学校董事长,为您讲述他的教育蜕变史。

▶▶▶▶
经历过积弱积贫的特殊年代,徐万茂深知,唯有文化科学知识才能改变贫穷落后的命运。
在上个世纪末,投身于教育事业的民营企业家屈指可数,不仅因为投入大,而且收益慢,但徐万茂是个“咬定青山不放松”的人,他认准教育是个利国利民的大民生行业,有很大发展空间。
也正是他的这份执拗,让华茂从一个四明山区的小竹编厂,蜕变为今天立足教育,拥有教具、学校、国际贸易、金融等多种业态的综合性产业集团。
“一把火”与“七色花”
我是从四明山走出来的。
过去家里很穷,但父母信奉“穷家不穷路,来者就是客”,家中常有一些过路的来客歇脚,有行医的,有做小买卖的,甚至还有讨饭的……父亲虽然识字不多,在村里说话却很有分量,他们的品德对我影响很深。
1971年,我25岁,开始在当地的“社办企业”——云洲乡竹编工艺品厂上班,那时不仅做工人,还兼做设计员、业务员。
我虽是一个农民,但喜欢学,什么方面我都学着做,后来做到了厂长。
当时很多企业制作不讲究品质,都在以“低质低价”策略进行市场竞争,我则坚持用品质取胜,不断改进工艺。
记得有一批工艺竹编出口,外商反复挑剔说合格率不高,我心一横就当着外商和加工单位的面,把价值10万的产品烧了。说实话,这一烧几乎是我们厂的全部身家。但这把火也让外商吃了定心丸,因此换来了500万的新订单。
从此,竹编厂的生意越来越好,渐渐走上正轨,还出口到了东南亚和欧美国家,在国际市场打响了知名度。
第二年,工艺品进出口公司邀我赴澳大利亚考察,我因此成为宁波市第一批出国考察的农民企业家,这在当时鄞县的乡镇企业界,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。1978年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。我感到抱着一根竹子,做不出大文章,开始思考转型。当时从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:“中国留学生动手能力和创造能力不如美国学生,必须从中小学抓起,加强劳技教育。”
何不制作竹制教具?既可以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、实践能力,还可以赚钱。说干就干,1981年,一家专门生产教具、学具的文教科技器材厂“七色花”就这样诞生了,这是全国第一家专门生产与教材配套的中小学生制作材料的工厂。
1989年,我决定把产品的研发、销售整体迁移宁波市区。这一搬,各地供求信息和订货客户纷至沓来。
1992年,在国家教委的支持下,宁波劳动技能教育器材研究所成立了,这是全国第一家中小学教材配套学具的研究机构,我担任所长,没有花国家一分钱,从全国各地聘请了80多位专业人员,共同研究教材、研制学具。研究所,也逐渐成为华茂的智力资源中心。
我的教育梦想
教育不能仅仅是个产品,它需要自己的舞台——我想办个学校。
可是,教育事业投入大、收益慢,这一想法又遭到很多人反对,毕竟企业追求的是利润,在那个时候,投资房产、购买理财,哪个不比办学校来钱快?
有梦想就要行动,这一次,我也是。
1998年,5亿元自有资金、500亩占地、20多万平方米建筑面积,宁波华茂外国语学校成立了。
经常有人问我:“投资办这么大一个学校,你想过多久才能收回成本吗?”
我的回答是:“能培养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,就是最大的回报。”
在办学上,我坚持因人施教。在华茂,分数不是第一位的,更不是唯一的录取和评价标准。我要求老师们去发现每个学生的闪光点,培养他们的特长。
之前有一名学生,因为分数不够被其他名校拒之门外,但她有着很好的艺术天赋,我们录取了她,并重点培养。几年后,这名学生在艺术领域崭露头角。
我办学校,只是想为全国的素质教育提供一个试验的土壤,并不想靠办学给自己挣回一分钱。有了这个单纯的目的,学校不可能办不成功。当然,学校光靠学费收入是无法维持的,当时也有不少风光一时的民办学校,因为资金紧张不得不关门。因此,我决定以实业做支撑,端正动机,要以社会效益带动经济效益。
学校办起来了,我的教育梦想并没有停歇。
我发现国内有众多的全国性博物馆,唯独缺少教育博物馆,这又让我转辗反侧好几天。当时,华茂在东钱湖西侧有一个临湖地块,有人建议我用来开发房地产。但是我不想糟蹋这块地,我要在东钱湖建立一个国际性教育论坛,以促进国内外教育文化交流。
如今,总占地面积为276亩、投资20亿元的东钱湖教育论坛已经完成了一期的会议中心与配套酒店建设。由世界级建筑设计大师担纲设计的国际艺术教育博物馆也将在2019年建成并投入使用。
从教育装备到办学校,再到办教育论坛,我希望华茂本着教育初心,探索实践素质教育,并把它代代传下去。
Copyright 2020 浙江省浙派教育生态科学研究院 All Right Reserved. 技术支持:创世网络 浙ICP备18038917号